“吾守尔,一天过去了,你却还没想到办法,我看你是不想保住那女人的命了。”努尔阿洪指责着跪在地上的吾守尔,吾守尔道:“奴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快说。”努尔阿洪兴奋着,他时刻都想看到蓝若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迫不及待的逼问着吾守尔。
“小妹帕里黛是蓝若最痛恨之人,而如今与旺财同关在笼子里的还有寄柔姑娘,若是放出风声去说是帕里黛跟旺财一同关押,并且不日处斩,想必蓝若一定会上当,他需要保住帕里黛的命,因为只有捉到帕里黛才能证明他的清白,更何况是跟他心爱的坐骑关在一起。”吾守尔出着主意,这个主意在之前他早已想到。
努尔阿洪拧着眉毛:“主意倒是好,可蓝若一定觉得帕里黛是功臣,若是没有合理的借口,他如何相信帕里黛被我们关押。”
吾守尔道:“先张贴出去帕里黛的肖像,说是在嫁给王室贵族之日刺杀王室贵族而逃婚,全城通缉,再过一日就放出风声说帕里黛被抓,并且跟旺财关在一起。”
“好主意。”努尔阿洪兴奋的拍着桌子,他上前抱住吾守尔的肩膀:“本王就知道,本王就知道你会想出好办法,这样等蓝若进了牢房,他就算发现那不是帕里黛,他也插翅难逃。”努尔阿洪从桌上拿起一壶酒,拍着吾守尔的肩头:“来,我的好兄弟,干了这一杯。”
吾守尔心里发笑,每次他想到主意的时候努尔阿洪都会喊他兄弟,他宁可努尔阿洪一直看不起自己,那样他还能纯粹一些,如今的虚伪让吾守尔越发的反感。
吾守尔接过酒杯,半跪在地一口饮下,努尔阿洪也痛快饮下,吾守尔却不起身道:“如今寄柔姑娘为了妹妹顶替在牢房,不但有被蓝若劫杀的危险更有被旺财掠食的可能,希望大王能找人按时给他们送饭,以免耽误时机。”
努尔阿洪想都没想,点头道:“兄弟说的很有道理,这时候那姑娘不能死,你不是喜欢她么,如果这次蓝若被抓,我就将她给你,做你的妻子。等你们有了孩子,本王就给他个官做做。”努尔阿洪眯着眼睛,那细长的眼中绽出不经意的狡黠:“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让吾守尔的孩子做奴仆的。”
其实对于这种许诺,对于奴仆夫妻来说可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自己的下一代终于不用再做奴仆了,可吾守尔却太明白不过了,只要是他身边的人,努尔阿洪都要加以利用和威胁,他倒希望自己不要有孩子,只要自己没有牵挂,那么努尔阿洪就不会如此肆意的威胁自己,毕竟一个帕里黛已经足够。
昏暗的烛光因为夜的到来越发的昏黄、暗淡,蓝琳一天都没有进食,她有些虚弱,但是只要跟旺财在一起她一点都不觉得苦。旺财有些后悔自己把蓝琳的饭食吃掉,它舔着蓝琳的手背像是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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