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上朵朵洁白云彩随意的飘着,几匹奔跑的马儿撕开绿色平原上的幽静,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他像是草原上飞翔的白鹤,一张一弛之间已划出百米。幽静的湖面上几只受到惊吓的水鸟掠开水波冲上天际,湖中的倒映的白云变成一圈圈的烟团慌乱的散开。
身后骑马的几个人似是在远处看到了什么,互相使着眼色笑谈着:“你瞧,我说月姑娘一定会来接殿下的。”
白衣男子也瞧见远处一个骑着白马的姑娘正极目远望的等着自己,脸上却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月姑娘的样貌越来越清晰,她身着淡紫色银丝锦衣,一条鹅黄丝带宽厚的缠在腰间,显得身段细长而高挑,手臂上缠绕的棕色护腕缎带打了个干净漂亮的蝴蝶结,骑在马上的小腿也打了这种缎带,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姑娘是个练家子。
高高梳起的发髻干净而柔顺,瓜子脸上一双平眉显出不凡的英姿,高挺的鼻梁、分明的轮廓、一双炯炯有神的圆眸显得她精神、干练,只是随着白衣男子奔向自己的速度眼中的柔情越发的深刻、明显。姑娘只身骑马静止在辽阔平原,见奔向自己的马队,低头吃草的马儿才得以稍稍移动着,嘶鸣着,似乎在向来人诉说自己久等后的激动和兴奋。
白衣男子却没有跳下马去,只是在疾风中喊了一声:“回宫。”
月姑娘便扯着缰绳回转身子与白衣男子一同驰骋在绿色平原上,紫白镶嵌,如同天际的银河一般。
直到几人策马进了皇宫,白衣男子跳下马去,扶着月姑娘下马:“小丫头,你怎么知道今天我回来?”
“哈哈,她这几天,天天等你,没瞧她的脸都晒黑了。”说话的正是虎威将军程远山,身穿紫衣的女子便是他的女儿程月,对于程月的情愫,珠良国人无不知晓,就连自己的爹爹也不避讳的调侃一番。
程月脸上显出难得的娇羞:“反正我也没事做,喂喂马也好。”
似乎能听懂程月的话,就连马儿也似不信,蹬着后踢喷气,几人对视一笑,程月见一公公从大殿方向奔来:“殿下,皇上听说你回来了,正在大殿等着殿下,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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