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琳用了方寄柔的名字,混进了当中,简陋的营帐、破落的用具、堆积如山散发着臭味的脏衣服和鞋袜,一盆炭火微弱的烧在四面透风的帐篷里滋滋燃烧。
蓝琳被人推搡进帐篷的时候,几个正蹲了一圈烤着炭火,见西平军进来,连忙站起来去缝成百双的鞋子。
西平军横眉怒目道:“你们要是再偷懒,小心今晚没饭吃。”
几个脏兮兮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她们低头不语也不多看蓝琳一眼,西平军把蓝琳扔到衣服堆里:“新来的都要去洗衣服,过两天你就可以在帐篷里缝鞋了,但是如果你完不了工,都要受到惩罚,不吃饭是小,你看看那个奴隶。”蓝琳顺着西平军的手指方向望过去,一个正披头撒发的蹲在地上缝鞋子,她捏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费力的穿着粗线,手上的泡已经破了不知多少次,手指流着脓血,用力穿针的时候就会流出更多的脓血,她连忙将手指上的脓血抹在破烂的绛紫色布衣上,所以臂弯里的那块地方湿乎乎的。之所以是捏着,那是因为她只有两根手指,其他的手指都被布条包着,但从透血的布条可以看出手指是刚掉的。
西平军道:“经常做不完工的就是她的下场,如果再做不完,剩下的两根手指也砍掉,不能做工了就直接拖出去喂狗。”
正说着帐篷外传来女人的叫声,蓝琳被西平军又拖了出去,指着不远处一个面目狰狞的士兵,蓝琳看到他的手正压着一个的脖子,任凭怒女如何挣扎却只能像是待宰的羔羊。的绛紫色布衣上有几个脚印,分布在胸口和腹部,西平兵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将按趴在地上,挣扎着,叫喊着,可,西平兵却像是越来越兴奋,他高挑着眉毛呼唤着身边的人:“你来,这个送给你。”
压制的西平兵将的手按在土地上,另一西平兵兴奋的掏出刀子,蓝琳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缝鞋的的手指就是被他们砍下来的。蓝琳大叫:“住手。”
这一声引来正在肆意妄为士兵的不满,他们怒瞪着眸子往这边看来,蓝琳身边的士兵见蓝琳叫喊,便举起手中的鞭子,一鞭子正要打下去的时候,蓝琳一手握住,她握住鞭子的时候脑海中有无数根被砍下手指的画面,们的惨叫充斥着耳朵,她恨不能将这些西平兵全都打趴下,她怒瞪着士兵,手心的力量让西平兵有些惊讶,因为他想抽出鞭子,却怎么抽不出来,蓝琳的肩膀被扯得微微抖动,可她手里依然死死地攥住西平兵的鞭子,她发呆的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怒女颤抖着身体无力的抽泣着。对面的两个士兵往蓝琳这边走来,他们骂骂咧咧挽起袖子看起来想要教训蓝琳。
一只手握住蓝琳的手,冰凉的手瞬间让蓝琳清醒过来,蓝琳侧眼看去,那也是一个模样的人,她刚才还在洗衣服,看到这边的状况连忙跑了过来,冻得通红手指握住蓝琳的手,对着西平兵不停的道歉:“对不起,真是对不起,这是我家妹子,她这里不太好,你们别生气。”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暗示蓝琳是神志不清之人。
这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模样,虽然跟其他人脸上一样都脏兮兮的,可不难看出她眉清目秀,若是净了面一定是个美人胚子,一双眼睛透着温柔的目光,她在蓝琳耳边轻语:“不要跟他们作对,他们是禽兽,会伤害你的。”
蓝琳的手松了一下,对面的士兵感觉到蓝琳松掉鞭子,一鞭子甩在地上,这一鞭再一次打醒了蓝琳,正当鞭子要往身上落下的时候,那连忙护住蓝琳:“对不起,我家妹子脑子不好使,她不是冲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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