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晚,珠良国储备粮草的几个帐子都被大火烧毁,珠良国将士们挥舞着铠甲想要扑灭烈火,火却越烧越旺,空气中弥漫着粮草烧焦的味道。看着熊熊漫天大火,珠钰皱紧了眉头,这场大火势必要烧掉珠钰的迟疑和犹豫。终于,程远山提着剑进了珠钰的帐子:“你现在可相信为师?”
珠钰正在凝思,听着门口嘈杂的救火声,他有些乱。
程远山反手拍响桌子,对珠钰的出神很是气恼:“太子,珠良国的将士们都在看着太子。皇上也在病床上等着太子的消息,粮草没了,蓝若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珠钰也有些恼怒,给敌军粮草放火的事情可并不光明磊落,那一刻珠钰的眼神里游过一丝坚毅:“既然这样,明日一早就攻打晖城。”
夜色渐深,晖城守卫来回巡视着,只听嗖得一声,城门上战书被一只飞箭送入,士兵取下战书交给站在城头上的孟羽。接到战书,孟羽紧张起来,蓝琳高烧已退,虽神志清醒,可身体依然虚弱。
蓝琳看了战书,许久没有做声,孟羽道:“今晚珠良国营地内存放粮草的帐篷突然失火,或许他们以为是我们干的。”
蓝琳有些心痛,自己被珠良国逼着拖着病体穿越启国,如今又要被珠良国逼着备战。蓝琳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想打。
只要自己和珠钰上了战场,那么他们就是敌人,珠钰要杀启国的人,而自己也要杀珠钰的人。原本称兄道弟的感情,现在却要沙场博弈。
蓝琳仿佛听到战士们的呐喊,她仿佛听到刀兵相接的声音。无论哪一方吹响胜利的号角,都意味着另一方将接受惨痛的代价。蓝琳心中呼唤着:珠钰,我不想跟你打仗,我不想出兵,我不想。。。。。。
蓝琳千头万绪,微蹙的眉下一双焦躁不安的眼神,穿越之后蓝琳带兵打过仗、赈过灾、修过洪、甚至平过乱,多少的第一次,她都无所畏惧,似乎自己就是天生的将领,启恒吩咐的任务她都能做到,自己在军中的威信也越来越高。
如今,这封信像是烫手的火药,随时可能被点燃爆炸,她无法想象现在的珠钰是以一种什么状态来布阵,也不知道明天早上的太阳会不会充满了血红。十万大军,十万性命,她要保全他们,竭尽全力的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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