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离人见二皇子正在回忆便道:“那药粉只要混上血,就会变成花离国特有的药膏,血痒膏。”
“什么,血痒膏。”二皇子往后趔趄两步,他当然知道花离国不但人人为探,而且他们的暗器和毒药更是厉害,血痒膏顾名思义,就是涂到哪里,这膏药便会从身体外钻入到皮肤里,先是所触及的部分首先发症,而后整个人奇痒无比,直到挠到满身溃烂,流血而死。
想了想便又笑道:“我现在并没觉得不适,你别想用这个来威胁本皇子。”
二皇子剑指花离人的鼻端,却见花离人又笑道:“药膏入肌游遍全身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不过现在二皇子可以看看自己的手心,那里应该是最先显现出来的。
听到这里,二皇子手一抖,剑从手心掉落。是啊,前几天他就发现手心有红色的疙瘩,而且越挠越痒,又痒又疼,这些疙瘩密密麻麻,越来越多。
“所以请二皇子听话,不但可以保全自己,而且也不会受难言之苦。”花离人从袖口中掏出一包药粉扔到珠瑢身上:“这是解药,二皇子每日服用,等七日后我再给二皇子送来。当然,如果不见大皇子的尸首,那就不好说了。”花离人趁着二皇子愣怔之时飞出窗户。月下,二皇子看着自己布满红点的手掌,他知道,现在自己只有一种选择。
当晚,大皇子惨死二皇子刀下,身首异处,蓝若轻松摧毁珠良国几万大军,珠良国节节败退,一路退回珠良。
大皇子的死,举国同哀。可七日后,花离国人并没有送来药粉,二皇子已全身布满红点,有的已经被挠得溃烂不堪。奇痒难忍的二皇子选择写下罪己状,上吊而亡。
几乎不到一年的时间,珠琏又离奇惨死,这一切的矛头便都指向蓝若。如今,三皇子又携着虎威将军的尸体回国,百姓们更是心痛不已。他们都在传言,蓝若很快就要陷害三皇子,珠良国就要毁在蓝若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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