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居然是一个大的居室,里面有床有桌,有被有枕,蓝琳之所以能看到这一切是因为桌上有一只正闪着微光的火烛蒂,光虽然微弱,但还能模糊的看清东西她小心的将火烛举在手里,而井口上的孟羽还在担心的呼唤着蓝琳。
蓝琳迎着火光抬头对孟羽招手:“我没事,你快去。”
井口下一张发光的脸倒是把孟羽吓得差点翻掉下枯井不过孟羽见蓝琳没事也就放心了。
井口下,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在桌上似乎还有饭渣,看起来还算新鲜。房屋简陋不见阳光,感觉特别潮湿,墙角生了绿色的苔藓又湿又滑,蓝琳拿着火烛往墙上照去,却发现墙上全被刻了东西,上面有孩子有女人蓝琳看到一个画面被震撼了,那是一个女人跪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与其说跪不如说是匍匐,站着的女人提着手绢似乎在擦眼泪,匍匐的女人像是犯了错在请求站着的女人原谅,而唯独墙上的这幅画是暗红色的,蓝琳用手摸摸墙上的画,她可以断定,这画是用血染的。
井下所有的墙都被刻了画,而且每一副画都像是用什么东西凿上去的,想到林伯说的哒哒哒声应该就是每当夜深人静时,井下的人在墙上刻画。蓝琳在昏暗的烛光下虽然看不清楚,也无法在密密麻麻的画中分辨出什么人,但是一个佝偻矮小的形象映入蓝琳眼帘,墙上画着的人正是哑婆,她手中挎着篮子低着头走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时孟羽在井口喊:“绳子来了,快上来吧,我看曲婆往这边来了。”
蓝琳只恨现在手中没有照相机,若是拍下来回去仔细研究,一定能猜出住在这里的人画这些画的意义,但是蓝琳现在可以确定,一定有人被大夫人常年囚禁于此,而这个人还跟曲婆有关。身体瞬间打了个激灵,三个字从脑海中浮现出来——二夫人。
直到孟羽将绳子抛下,蓝琳都在想着二夫人的事情,跳出井口,孟羽看着恍惚的蓝琳担心问道:“没事吧?”
蓝琳紧锁着眉头告诉孟羽:“二夫人应该没有死,二十年来她应该一直被囚禁在下面。”
“什么?”孟羽想到那个似乎在小时候记忆中的温柔弱小的身影,想到那轻轻呼唤自己‘羽儿’的温暖声调,孟羽也有些失神,默默嘀咕着:“她没有失踪,她还活着。”
门口似乎有什么声音,蓝琳和孟羽连忙跳上房顶,他们看见曲婆找了几个婆子推了一车泥浆进了院子,蓝琳心下道:“不好,她们要掩盖那些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