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月的脸拉的老长又,珠钰站起身来:“你怎么了?谁惹你了?告诉我。”程月像是没听到一般故意背对着自己,那一起一伏的背影告诉珠钰,程月在生气。她还如孩子一般,什么都写在脸上。
正当珠钰还想再问的时候,只听程月哼了一声,猛地转身,眼睛里已充斥着怒火,她质问道:“为什么你梦里会叫蓝琳的名字,你说的蓝琳就是蓝若的妹妹吧!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梦里会一直喊她的名字。”
“你听到了?我喊得是蓝琳?”珠钰似乎并不相信,因为在梦里他确实会喊某个人的名字,但这么多年来,没人听清他喊的是谁。而蓝琳的存在在之前对自己也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即便到现在,也与蓝琳只见过一次面,为什么要喊她的名字。平时自己的脑海就会出现蓝琳的影子,珠钰没想到这影子居然就进了梦里,恍如隔世一般的梦境。珠钰似是想要再次确认:“你真的能听清我喊的是谁?”
程月见珠钰脸上似还有些惊喜,便气呼呼的转头过去,再也不跟他言语了。
珠钰几年前就一直做一个梦,在梦里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梦里总有个女人,而且自己醒来还觉得自己喊过她的名字,可就是记不起来自己喊的是谁。这次程月告诉自己了答案,珠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沉闷了多日,在众多太医的救治下,珠玔渐渐好了起来,只是听到程远山的死讯也是悲痛万分。珠玔虽然苏醒,但身体还是很虚弱,他告诉自己不能死,因为蓝若还未除,这一口气也是为见蓝若千刀万剐而活的。一个皇帝的悲愤竟来自于他国的将领,而自己在一年之内的三个儿女的殒命都跟这个将领有关。珠钰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可珠钰像是点不燃的火种,他最近的表现着实让珠玔担忧。
苏醒之后,珠玔继续处理朝政,为了让珠钰反思自己的过错,不允珠钰插手朝政,堂堂太子就成了一个空架子。
除此之外,珠玔还在秘密的做一件事,那就是笼络民间各种高手,组织起一只可以摧毁蓝若的队伍,这只队伍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他们只要在战场上出现,是一只可以将蓝若诛杀的队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珠玔身边的公公便隐姓埋名游历各国去做这件事,他们不必出身名门,甚至可以是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只要他们武功盖世、阴险狡诈;只要他们有能力除掉蓝若,那么他们将被封为永世权贵。江湖上无论珠良还是大启的能人异士都在这公公的寻人名单里。
蓝琳却不知自己已成为众矢之的,究竟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她自己也不知道。
又在半夜惊醒,蓝琳满头汗水,她做了个噩梦,而这个梦里只有珠钰一个人,他满目狰狞的张开双手想要掐住自己的脖子,窒息感袭来,蓝琳极力得挣扎却推不开珠钰那冰凉的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珠钰满眼血红对着蓝琳怒吼:“你杀人如麻,欺骗我对你的感情,今就要除掉你。”
咕咚、咕咚的吞了几口水,蓝琳抹抹头上的汗。其实她觉得最恐怖的,并不是珠钰的那双大手,而是珠钰的眼神,那种充满仇恨又冷漠的眼神。这几日,蓝琳睡得并不好,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怪梦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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