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谢谢你来跟我道别。”蓝琳有些失神,似乎不愿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程月将包袱递给蓝琳:“我虽知道这样对哥哥不敬,但是性命攸关,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蓝若哥哥快些衣服跟我对调逃出去,出了宫以后你就换上里面的女装,这样就能隐人耳目了,我已安排你的坐骑旺财出宫,它现在应该在西城门五里之外的凉亭等你。”
“女装?”蓝琳抱着包袱,看着程月将衣服:“快换上,来不及了。”说到这里,程月粗着嗓音隐人耳目假装高声说给门口的两个狱卒听,她道:“你快说,说不定皇上还能饶你性命,你这次来信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蓝琳十分感激,她将官服,穿上程月的衣服。
蓝琳顺利逃出皇宫,她换上了女装,果然身后的追兵没能认出她来,蓝琳跑到五里之外的凉亭找到了在寒风中守候自己的旺财,她与旺财便逃回了启国。
而这次出逃,给蓝琳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信继洪发现蓝若逃走后,便将程月囚禁了起来,将跟随蓝琳一同而来的使团上下三百余人全部处斩,并且由此让启国交出蓝若。启恒收到国书,十分生气,三百余人的性命和那封在信继洪看来是慷慨激昂的国书却彻底激怒了启恒,启国没有交出蓝琳,这就意味着两国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程月被关押在大牢里,陪嫁宫女去看她,心里为她不值:“公主,您为三皇子做事奴婢无话可说,可是您怎么为了启国的蓝若搭上自己的幸福?”
程月坐在稻草上,她苦笑道:“幸福?自从我来到这里,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好一个没有幸福可言。”宫女与程月的谈话恰好被信继洪听到:“没想到你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信江,朕真是引狼入室。”
程月自知对不起信继洪,便跪地道:“人是我放的,你杀我就好,为什么要杀三百无辜随从?”
“不杀了他们难解朕心头之恨。”信继洪瞪着程月,如今的程月脸上少了些霸气多了些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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