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隐泣不成声:“为什么,这三十年来我日想夜想的找你报仇,没想到姐姐中意的人却不是你。”
方勇又施一礼:“方勇何德何能能得到封三娘的赏识。”
封隐紧紧握住信,将手锤到桌上:“你们杀了我吧,如今我活着也没用了,我全家都被信江所害,我生不如死。”
蓝琳见封隐情绪不稳连忙叫人将封隐将两只胳膊按住,方勇道:“你把我当做一生的敌人,我却把你当做一生的挚友,你我同为周陵子女、同为周陵将军、同为一朝臣子,如今周陵剩下的人,恐怕只有你我了。你为了报仇,忍辱生活了三十年,为什么现在放下了仇恨,却不想活了呢?难道你的一生都需要浸泡在仇恨之中么?”
封隐泣不成声,他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方勇对蓝琳道:“你既是我徒儿,那么就答应为师一件事情。”
“师父,请讲。”蓝琳拱手问道。
方勇看着全身无力的封隐道:“第一、跟大启皇上求情,免去封隐的罪责;第二、拜封隐为师,以徒儿的孝道照顾他下半生。”
封隐一听连忙道:“使不得,我怎能让蓝若拜我为师,我还是他的手下败将。”封隐叹道:“你们不必替我向皇上求情,我死不足惜。”
蓝琳见如今封隐已经老迈又残疾,便连忙从桌上取了一杯茶,捧着茶水跪地道:“请师父收下蓝若吧。”
此时方寄柔也捧了一杯茶:“小女愿认封老前辈为义父,请收下收下寄柔吧。”
封隐看着蓝若和方寄柔,他已老泪纵横,他拍着椅子一脸悔悟道:“我真是老糊涂啊,老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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