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守三挑了挑眉毛:“女人?这女人怎么可能上战场呢?”
“是啊,所以我们可以加以利用。”军师说完,帐子里又是一片喧哗。
“好了好了,安静,听听军师怎么说。”守三觉得军师一定有好办法。
军师咳咳两声,方才将他摔在地上的壮汉连忙将他放进椅子里,军师道:“听说这冒充蓝若的人正是蓝家的小姐蓝琳,而我还听说珠良国的太子珠钰跟她已生了情愫。但是珠玔这老家伙却想利用这层关系讨得启国一点好处,我们不如将蓝琳的身份公布出去,然后再用蓝琳的身份挑起别国的事端,让整个天下大乱。这样珠钰的心思就不会放在攻打我们身上了。”
守三叹道:“这确实可以利用一下,可是这珠钰已经逼近,等到我们放出风声去又不知是猴年马月,说不定,我们是给别国做了嫁衣裳。”
军师叹道:“如今我们大部分的人都被俘,恐怕想要东山再起没那么容易,我的姑母是花离国的丞相夫人,只要守三将军答应投靠花离国,我定会让姑母说动花离国救将军于水火并且还会送将军一座城池。”
此时大家才意识到,原来军师是花离国的人,守三狠狠捶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身边的大汉便将军师捉住:“你这个兔崽子,整日看你鬼鬼祟祟,原来你真是花离国的探子。”
军师又被人扼了起来,连忙蹬着脚道:“我虽是花离国的探子,但从未加害过你们,我只是为将军谋一条出路,我有什么错,倘若将军不是因为珠钰从中作梗,这珠良以我的功劳,我也就成了宰相,何必再求助于姑母,我也是为了大家好,这才说出我的身份。”
守三看看半空中摇荡的军师:“放他下来,他说的没错,若不是珠钰,如今珠良早已控制在我的手中,军师的话也不无道理,只要能出了这涓水河,我们不但不用全军覆没,说不定还能找一个城池东山再起。”
壮汉将军师扔在地上,再一次的咳嗽让军师像极了小丑,整个人似乎只剩下半条命,拱手道咳咳道:“多谢将军饶命,我这就去找姑母跟他商量。”
守三见军师要离开帐子,连忙又叫人将他提了起来,军师更是慌张了起来哭声道:“将军,你到底要属下如何啊。”
守三思索道:“若是你姑母叫你灭了我们怎么办?”
听到守三的思虑,众人这才跟着点头:“是啊,他娘的姑母凭什么帮我们?还送我们一座城池?他小子若是有本事还用在这里当军师?早就回他娘的花离去吃香的喝辣的了。”
众人纷纷点头,似乎都觉得军师没安好心。
守三道:“把他的妻儿软禁起来,直到他回来才能放了她们,还有,你之前说的什么令牌是怎么回事?”
军师见守三要绑自己的妻儿连忙跪地求饶:“我的妻子和孩子都是无辜的,求将军放过她们。至于令牌的事情属下也不知啊,据说是蓝琳杀蟒时得的,至今没人得知令牌的下落。”
守三道:“你的妻儿我会在你没回来之前好好招待她们,倘若你一去不回,那你的妻儿便要与你陪葬,总之本将军只是希望你替众兄弟好好办事,你速去速回,你没回来之前本将军好吃好喝伺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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