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我死。”终于从程月口中有气无力的突出三个字来。
“什么?”信继洪虽然听得清楚却不敢相信。
“赐我死。”程月几乎歇斯底里的喊着,眼泪又从眼眶涌出。
“你死了,我就把门口那宫女和跟你从珠良来的所有随从都赐死,朕会让他们跟你陪葬,并且朕会跟天下宣告你不忠,从此断绝月珠良的往来。”信继洪自己穿好衣服,整理着袖口。
程月闭上眼睛,她忍受着一生中莫的屈辱,她想到跟随自己而来的百名随从,她想到珠钏让自己嫁到信江的目的,她想了太多太多。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已不是之前那个活泼天真的程月了,她会想很多,想很远。
信继洪整理着衣服出了牢房,狱卒这才放开宫女,见信继洪宫女连忙跪地求饶:“皇上不要为难公主了。”
信继洪挺了:“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给程月准备一套衣服,今后程月就住在南宫,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能随便进入。”
宫女听到信继洪的话,连忙跑进牢房,程月正裸身蜷缩在草甸上,她如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没想到第一次居然身心剧痛,自己像是遭受了一场劫难,一场狂风暴雨。
宫女赶忙自己的外衣,将它裹在程月的胸前:“公主。”宫女紧紧抱住程月的身子,她发觉程月在发抖。
程月被重新接回南宫,信继洪便下了旨,封程月为贞妃。而听到这个消息的秋明却像疯了一般闯进信继洪的书房:“皇上,为什么封程月那个贱人为妃,是她放走了蓝若,她罪不可赦应该千刀万剐。”
信继洪还在书房回忆着什么,如今的秋明已经胖了十多公斤,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村口泼妇,尽管胸前已经隆起,可他完全失去了之前的样子。
信继洪迷离的眼神盯着秋明:“你还是朕认识的秋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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