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跪地对信继洪道:“皇上,秋桃把银子都给了迎喜,若迎喜不是幕后指使,那秋桃干嘛还要孝敬她呢。”秋桃摸着眼泪道:“秋明姑娘打赏给我的银子还有秋明姑娘给他们买药的钱都在单杰和迎喜哪里,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去搜啊。”
没多久几个侍卫拿着两包银子放在信继洪面前:“皇上这是分别从单杰和迎喜那里搜出来的银子,而秋桃的床下只有几个碎银子。”
迎喜叫道:“秋桃,这些银子你当初说怕忘记而把银子寄存在我哪里,如今怎么成了我是幕后指使了?”
秋桃不看迎喜对信继洪道:“皇上,秋桃和迎喜住在同一个房间,秋桃又何必将银子存放于迎喜那里。”
而信继洪却无法再取证什么,他如今恨透了单杰和迎喜这对狗男女。信继洪下令道:“将单杰和迎喜拖出去乱棍打死。秋桃和郎中永世不得出牢房。”
听到这里单杰道:“皇上,都是我一人做的跟迎喜没有关系。”
迎喜也道:“皇上迎喜真的不知情啊。”
越是如此信继洪越觉得迎喜颇有心机,便也不听两人喊叫解释。
而秋桃早就买通了狱卒,到时候风声过去了,狱卒会换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死尸代替秋桃。
远处传来单杰和迎喜的惨烈的喊叫声,郎中也不敢多说,因郎中的赌徒儿子在外欠了一屁股的债,也都是秋桃给还上的,总归这半截入土的人就是再赚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些银子,所以就在大殿上说了谎,随了秋桃的愿。
而秋明的死却真的成全了信继洪,当信继洪看到秋明那残破不堪的时,他就开始厌恶秋明了,随着秋明越来越胖、心态越来越差、脾气越来越大,信继洪的心也慢慢的死了。尤其当信继洪体会了什么是真正的女人的时候,信继洪才明白原来秋明给不了自己的太多了。如今秋明走了,到时也了却了信继洪的担心,他怕自己有一天会害怕厌烦秋明。甚至他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怎么会喜欢上秋明,怎么会那么依赖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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