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蓝琳站在射程以外的地方对楼上的人恭敬喊道:“城上的人可是封隐将军?”
“哼,狗崽子,老子今天叫你有去无回。”封隐指着远处的蓝琳。
蓝琳皱皱眉头苦笑一声:“将军说话怎如此粗俗。”
“本将军说话就是这样,听说你这无耻小儿居然杀了人家的使者偷了人家的国杖,如今还想要夺人家的城池,真是天理难容。”封隐叫嚣着,望着远处瘦小的身躯,封隐更是不把蓝琳放在眼里。
蓝琳回道:“你们皇上的岳父我可没兴趣,你们皇帝心眼小,已杀我三百启人,如今还咄咄逼人,本将军也不想打仗,但为三百将士亡魂,我不得不来战。”
“哼哼,你这人讲话真是强词夺理、巧言令色,如今你既然来了,老夫也不会叫你活着回去。”封隐随即指挥弓箭手准备。
蓝琳一挥手,成千上万的先锋齐刷刷的冲上前去,如雨的长箭纷纷落下,蓝琳身边响起声声惨叫。
可这就是战争,攻城者首先会伤亡惨重,只要攻下城池就能进城杀敌。可攻城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必须要寻其薄弱环节加以攻克。
身边的长箭纷纷落下,蓝琳和孟羽左右闪躲,一条金蛇鞭在空中挥舞,像是一只大手将长箭握在手中,蓝琳又狠狠甩了出去,像是被数十弓箭手又回回去。
封隐听到自己身边的弓箭手左右中箭纷纷倒地,后面提着弓的士兵将伤亡士兵拖走便又补了上来。
远远望去那城墙上站满了弓箭手,而蓝琳的士兵前赴后继就是攻不到城墙下。
蓝琳下令用盾牌阵,可纷纷箭雨从头顶落下,真正能用盾牌挡住的却是少数的长箭。
封隐旗下不乏神箭手,有的箭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偏偏射中握盾士兵的头顶。盾牌像是决堤的河坝,一处倒下,其他的也纷纷倒下。盾牌虽然牢固却架不住箭雨的强烈猛击,经过封隐一番猛击,蓝琳的整个军队士气也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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