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琳听到此事不由叹息道:“这信江的军师也真是够蠢的了,明知封隐性格火爆却还去招惹他。”
孟羽分析道:“其实这次信继洪重用封隐不过是为了打压将军你,等封隐回朝之后,信江一定不会给他留活路。而封隐虽是皇上册封的将军,可全军上下对他都不满意,加之他一直沿用的是三十年前的治军方法,还有他原本就是周陵国人,没有一个士兵愿意信任他。如今他又杀死了出卖军师高密给他的人,封隐虽为一代名将,但这个人做事太锋芒毕露,什么都不顾及后果。倒是我们可以利用他这一点,恐怕很快封隐将军连六万精兵都保不住了。”
蓝琳倒是很欣赏他的勇猛,而且身为自己的老前辈,蓝琳也不想见他血染沙场:“能不伤他就不伤他,毕竟被关了三十年,身心也不太一样了,他也可怜得很。”
孟羽点点头:“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才如此古怪,觉得别人都想害他。”
蓝琳驻扎在平城,平城内食物都空了,怕伤及无辜百姓,蓝琳下令攻打单城,但是给单城百姓一天的时间逃离。
封隐一人坐在屋里凝视着地形图,如今从自己手里已经丢了一城,封隐不敢小觑蓝琳的智慧,他相信那木车绝对不是方勇所能想出来的,封隐有些开始欣赏蓝琳了,尤其是她没有加快进攻的步伐,而是给了单城百姓逃亡的时间,兵贵神速的道理任何人都明白,但是蓝琳却总能在尽量不伤及百姓的前提下将城池变成沙场。
单城两侧城门打开,百姓纷纷逃亡,封隐站在城墙上望着出逃的百姓,他不免想到了当初周陵国灭国时的场景。那时百姓得知信目天斩杀二皇子,周陵大国突然易主,百姓慌不择路,甚至丢弃良田家园纷纷逃离京都。
那时封隐心痛万分,他四处躲避信目天的追捕却始终没有逃离京都,而被关押了回去,这一关就是三十年。
而此时城门口却是有些骚乱,因城内的人只能出去不能进来,所以城下有一年轻人要从门口进去,他口中喊着:“我爷爷还在城里,我要接他离开。”
封隐不免走下城楼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城门口的年轻人上前拱手礼貌道:“我是临城人,爷爷腿脚不灵便,所以我就推了木车想来运爷爷离开,谁知他们不让我进去。”
封隐问道:“你爷爷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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