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自流的苦果他品尝够了,他要换种方式,想起赛马时,自己对付坐骑,必须勒紧缰绳,马儿才会乖乖听话。
这次,他绝不会让妻子到处乱跑,他想把她圈养起来,再收拾得服服帖贴。
至于妻子说是另外一个人,他一笑置之。
当今世界上,换头成功的人,谁不是大脑支配身体,身体怎么会支配头脑,真是笑谈。
也许一时的意识混杂,随时间过去,就会清醒过来,但愿她会乖点。
自从老婆出事以后,两个多月过去了,加上之前两人闹别扭,他已经半年没闻到肉味,看见老婆娇俏的脸,浑身总有过电般的感觉,火气实在太旺了。
尽管围绕在他身边的庸脂俗粉很多,他都没感觉。
今天,看老婆基本恢复,他想讨好对方,陪她吃顿饭,却什么有效果,反倒是勾起他心中的欲望。
晚上,准备休息时,慕容寒走进来,回身把屋门反锁上,外衣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看到她已经躺在床上。眸光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猩红的舌舔舔干裂的红唇,仿佛是条毒蛇就餐前在吐信:“乖乖等我,我去冲凉!”
安然感觉毛骨悚然,这坏蛋真有这想法,如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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