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的记得,去年表哥家五岁的小侄女兴冲冲的给她显摆:“姑姑,别人过年都穿红袜子走鸿运,我穿的是粉袜子走粉运……”
安然看到镜子里笑靥如花的面庞,高耸的鼻梁恰如其分的把容貌展示出来。眸子是深邃的苍蓝,似乎无尽的漩涡,让看向她的每一个人都被吸引,目光闪着灼人的光芒,脸肌肤细腻白嫩。漆黑的头发像波浪似的,可以想象这满头青丝如果随风自然飘荡起来,会是多迷人的场面。
这比自己那张清纯毫无特色的脸美多了,安然尽管从小到大都羡慕别人超高颜值,却明白人家是上天的眷顾,爹生娘给的。自家老爹老娘容貌也不错,奈何上天把父母的缺点都弄到她脸上。
如今,凭空变了张脸,在失落伤心中突然出现惊喜,上天终于记得她了。
不过,如今我究竟是上官姑娘还是安然?这还是我吗?安然很想问,却说不出来。
主治医生心里奇怪,这姑娘难道糊涂了,她应该看身体才是,怎么看不够这张脸?
任何人都知道,大脑支配思想,前几例换头成功得的例子也表明,头的意识主宰一切。
他们根本不知道出了安然这样的奇葩,意识不但存在于身体,还主宰了换过来的头。
这时,大家听到了脚步声,只见有位年轻男子走进病房。他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八五以上。白皙的皮肤,一双迷人耀眼黑眸的凤眸,给人上位者的尊严。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冷峻如冰的面容,给人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脸部轮廓如刀削斧刻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高贵与优雅。
他身穿笔挺的西装,里面的白衬衣佩戴的是燕尾型领带,更增加了几分逼人的气势。
好似阴霾的天空骤然出现了阳光,整个房间似乎都增色不少,所有人肃然起敬,安然感觉脖子上的疼痛都减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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