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大惊,原来自己昏迷的时候说梦话了,那时心心念念的是钱明,当然喊的是他了,估计也喊了多次亲亲老公。
怪不得这男人很快分析出自己不是上官婷,因为上官婷根本不认识钱明,这事很好调查。如果今天不是遇到这事,他绝不会说。
这男人真够腹黑风,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在关键时刻出拳。
安然身心中残余的愤怒变成羞涩,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两人现在是夫妻关系,比较看来绝对是五十步笑百步,她站在什么地位指责对方。
看到小妻子情绪变化,慕容寒变被动为主动,继续施展魅力:“老婆,我爱你,让我们以后好好相处,你别离开我……”说话时,试探的凑过来想搂抱安然。
安然感觉到他温热的大手环在腰上,羞涩的同时马上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那味道既不是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也不是自己身上清雅的味道,而是一种高档脂粉香水味。她很快联想到,这味道的来源一定是上官雪。
安然紧皱眉头,感觉肠胃里一阵恶心,压抑下去的怒气大爆发:“慕容寒,你刚被女人摸过就来碰我,我嫌你脏,更嫌这里脏……”喊完以后,好似出了口浊气,冲出门去,打开对面的客房冲进去反锁上门。
慕容寒以为掌握了主场,转瞬间又发生了喜剧性的变化。他脸色发黑,刚想发怒。突然也闻到身上怪怪的味道,猛然想到气味的来源,急忙冲进洗漱间。
等他洗漱完毕换了新睡衣,看到床上乱七八糟的被褥,心里一阵腻歪,想起佣人们都睡了,走出主卧室找地方睡觉。看对面紧闭的房门,他小心推推对面的客房门,发现在里面锁上了,他小声对里面喊:“老婆,我已经从里到外洗干净,身上没味了,你开门闻闻……”
里面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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