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检查过后,眼中惊喜尽显,看吕布的目光,也是充满欣慰。
“起效就好,等他醒后,再将止咳散服下。”
吕布并未解释,三拗汤的药方,本出自张仲景。但是现在看来,此方还未出世。
安顿好了黄叙,黄忠带着吕布,走到了僻静处。
“布儿,你且说说,吕家遭难,是何缘故?”
吕布的药,已经起效,对吕家发生的事,黄忠也更加上心。趁着闲暇时,便想问清楚。
当下,吕布由头至尾,详细讲了一遍。而在讲诉之中,并未加入猜测,只是纯粹叙事。
在结束之后,吕布才说道:“从种种迹象看,必和凌显有关。”
“既是如此,可有反证?”黄忠迟疑道:“他们制造证据,便是已有‘铁证’。我们也需要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买通阿根的人,根本无处寻找。至于私通匈奴,更是空口无凭,从哪来的证据?”吕布想了想,忽然眼眸一亮:“我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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