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看着钱通,严夫人抿了抿嘴,随即垂首低声道:“是妾身糊涂了,但妾初闻夫亡,以至于伤心过度,有些神志不清了。”
听到严夫人的解释,在堂外观礼的人们,这才恍然的颔首道:“原来如此,就说是么。钱老爷在九原县,是出了名的善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另一人也附和道:“这妇人也可怜,夫君战死沙场。儿子忽然寻来,以为夫君还在,却传来了噩耗……”
“哼,这个女人,好不要脸。”另一个声音,冷冷的骂道:“尚未确定夫君生死,就带女儿同嫁一夫,我呸。也就是嫁给钱老爷,不然烂菜叶少不了。”
“是啊,还真是够下贱,不仅自己作践,竟还拉着女儿。”
“可不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严夫人我认识,就是我们邻村的,是出了名的美人,可惜嫁了个武夫,现在低贱成这样,唉……”
“也就钱老爷心善,想给她一口饭吃,才纳她们入钱府。”
“又多了个吃干饭的。”其中的一人,指了指吕布。
吕布闻言,眼睛一翻,心里面破口大骂,你才是吃干饭的,你全家都吃干饭。
不是,在这个年代里,就有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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