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闭口不言,眼中满是凝重,与狼牙战在一处。两人走马拼杀,竟是不分上下。
回头凝望了一眼,吕布便不再理会,冲破了匈奴封锁,来到了任月面前。
将槊一扔,翻身下马,抽出七星宝刀,便将绳索切断。
“阿布,我怕……”任月泪眼婆娑,刚一获得自由,便扑入吕布怀中,嘤嘤的哭了起来。
“不哭,乖!”吕布轻声安抚,随即刀锋一转,斩断吕勇的束缚:“勇叔,带月和希姐快走,在西北方向五里之外,便有我父亲的大军驻扎。”
“少爷,你带他们走。”吕勇摇了摇头,将槊捡了起来,沉声道:“勇本是孤儿,得吕公抚养,老爷待我亲如手足,勇却未能尽职尽责,如今……”
“勇叔,你这些干什么?”吕布心中顿感不妙,急忙打断吕勇的话,道:“祖父、父亲视你如亲,布又何尝不是?”
吕勇再次摇头,忽然弯下身来,将吕布抱起,放到了马上。
“勇叔……”
未等吕布话,吕勇抱起任月,送到吕布怀中:“快走,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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