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转,看着鼻涕快过河的未婚妻,吕布拿出了一条丝质手帕,帮她擦了擦粉腻的琼鼻,问道:“月,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和阿布学剑啊。”月咧嘴一笑,可惜门牙空洞,正是换牙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一条粉嫩的舌头。
吕布闻言一怔,随即想了起来,的确是答应过这件事。
“可是你父母同意么?”
吕布心中有些迟疑,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自然没有重男轻女的念头。而且乱世将起,若是习得武艺,也可以自保不是?
可在这个年代的人,思想是极其保守的。男主外,赚钱养家;女主内,相夫教子。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也是真实的社会形态。
到这,月便一脸神秘,凑到吕布的耳边,道:“笨,我们只要不,他们怎么知道?”
吕布一怔,哭笑不得:“就你聪明。”
月骄傲的扬起脑袋,精致的脸上满是得意。
在家里教月练剑,肯定会被母亲发现,到时肯定又会被训,吕布沉吟了片刻后,便决定去东边的伏丘山。
那里人迹少,既没有野兽,地方也够大,是个练武的好地方。遗憾的是他和月年龄都,干不了那些令人遐想的勾当。
“啊呸,乱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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