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声轻咳,从后面不远处传来。
“这位就是贵公子?”
吕良站起,微微躬身,笑道:“正是犬子。”
“哦?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此话一出,吕良面色为之一僵,而吕布也微皱眉头。
对方语气不善,火药味十足啊。
只从这一句话,就能听得出来,他不是和父亲有怨,就是为人品行低劣。
一时间,场面僵硬,氛围凝固。
“我能怎么样啊?”吕布眨了眨眼,首先打开局面。
所谓童言无忌,不管怎么话,特使都不能针对,不然就会遗人话柄。
果然,特使神色一滞,随即转移话题:“我听几个农人,你能搬倒两只羊?倒是赋异禀,不如展示一下,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