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臧昱面色一沉,眼眸随即闪烁:“何出此言?”
“凌特使?”高义低语,眉头微皱。
吕良与凌显的纠葛,高义可是很清楚的。可凌显和臧昱,又曾些什么?看臧昱的神态,明显不太对劲。
陈远肃然,凝声道:“那吕布是被追杀而来,还是吕布引匈奴而来?他们不过是几个孩子,能招惹匈奴骑兵追杀?”
“你休要胡。”高义立即反驳,眼中隐含怒意:“贤侄给匈奴引路?当真是无稽之谈。”
“胡?你又怎知,他不是呢?”陈远冷哼,眼露敌意:“贤侄?叫的倒是很亲热啊,难道你也有参与?对了……”
正着,陈远猛一拍手,指着高义道:“你一直主张放匈奴入县城,是不是你也被匈奴买通了?”
“被匈奴买通?”高义脸色一白,顿时恼羞成怒:“混蛋,你敢诬陷朝廷命官?”
话音刚落,目光一转,看向臧昱,抱拳怒道:“臧将军明鉴,我高义与吕校尉,对大汉忠心无二。”
“你真的忠心吗?”陈远满目的意味深长,仿佛已经洞察了一牵
臧昱盯着高义,却是缄口不言。
沉默片刻,高义黯然,抱拳冷笑:“将军若不信我,把我绑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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