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快快请起,你我叔侄,无需多礼。”高义举步上前,便将吕布扶起,仔细打量两眼,便笑着点头道:“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几年之前,正值牙牙学语,如今却是一表人才,竟能逼得特使词穷,倒是颇有诡辩之才。”
高义到特使之时,帐内气氛忽然凝滞。
“怎么了?”高义敏锐察觉,脸上露出疑惑:“子谦,你们这是……”
吕良面色微沉,先看了眼吕布,这才沉声道:“今早发生的事,你应该还记得。”
“是,这又如何?”高义满头雾水,但却眸光微闪:“你想的事,和特使有关?”
“没错。”吕良点零头,随即叹息一声,便与高义同坐,这才苦涩道:“崇德你是有所不知,在凌晨你等离去后……”
随着吕良讲述了经过,高义的面色也是一沉,眼中的精芒闪烁不定。
“凌显这贼子,竟如此恶毒。”高义眉目一挑,看着吕良道:“你可有办法,避过这一劫?”
“办法倒是有一个,却需要崇德相助。”吕良点零头,瞥了一眼吕布,随即收回目光。
“哦?需要我如何相助?”听了吕良的话,高义随即应诺:“凭我们的关系,但凭子谦吩咐,高义绝不推辞。”
吕良双眼眯起,对高义招手道:“崇德靠近些,我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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