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事已至此,还需节哀。”高义叹了口气,轻轻的摇头道:“我们需加快速度,以免匈奴追上来。”
“追上来更好!”吕良紧咬牙关,眼中满是凶光:“勇弟不能白死,定要报此血仇,否则我心难安。”
话音一落,看向吕布,沉声问道:“那个匈奴人是於夫罗?夜袭哨卡的也是他吧?”
“是。”吕布应诺,肃然道:“父亲,勇叔和程兄的仇,也要算上我一份。”
“还有我!”任月扬起脸,认真的娇声道。
看了两人一眼,吕良沉声道:“他们的恩情,需铭记在心,但是报仇之事,为父自有主张,无需你们过问。”
“父亲……”吕布目光坚毅,执着的争辩道:“他们为保我们而死,我们若不出一份力,又怎能对得起他们?”
“是啊,是啊。”任月连声附和。
“别夫唱妇随的了。”吕良眼睛一瞪,严肃的训斥道:“你们有心就好,只要你们平安,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眼见吕良不同意,吕布便正色道:“父亲,我有妙计,过不多久,便可复仇。”
看到吕布成足在胸,高义便好奇的道:“若没记错,那於夫罗,应是羌渠之子,想要找他报复,恐怕非常困难,你能有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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