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昱的另一边,站着三位校尉,分别是令狐培、郝阳和常振,身上也都或多或少带着些伤。
“臧将军,我军之中,必有细作。”令狐培沉着脸,眼中寒芒闪烁:“柴薪大量被毁,仅剩一些残余,难以燃起狼烟。”
“还没查找出来是谁?”臧昱回过头,瞥向了陈远:“从事有何建议?”
抿了抿嘴唇,陈远皱起眉,可未等话,臧昱便叹道:“算了,量你也无计可施。”
听了臧昱的话,陈远目显阴沉。
便在这时,脚步声传来,臧昱转过头,看向阶梯处:“凌督邮,田忠可安葬好了?”
凌显走了上来,身后跟着厉风,听到臧昱问话,便主动回答道:“在城中找了块空地,等以后驱走了鲜卑,再来重新厚葬他吧。”
“臧将军,我看气沉闷,今日必定有雨。”凌显看着空,郑重的建议道:“若是等雨下来,地面泥泞湿滑,骑兵施展不开,可有机会突围?”
抬头看了看气,臧昱却陷入迟疑。
“凌特使不可。”
众人转头看去,是五源县守将,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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