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吕布目光一转,便看向了任月,她家世居忻州,也不知……咦,不对,传貂蝉就是姓任,难道是任月家的人?
正胡思乱想时,魏续忽然问道:“各位将军,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在场的这些人中,除了吕布和任月,魏续的官职最低,也最没有存在福若是他不话,根本想不起他。
“接下来……”吕布目光一转,指着郭演道:“问郭从事,由他指点,绝无差错。”
“呵……”郭演失声笑道:“承蒙神童看得起在下。”
“别假谦虚了,都是自己人。”吕布咧嘴一笑,不在意的道。
吕布话音刚落,就见一只大手,朝着自己抓来,按在了头顶上,愠怒的训斥道:“你个兔崽子,话没大没,你还想上啊?”
随后,吕布便觉身子一轻,被丢到郭演的面前。
“立刻向郭从事道歉!”
吕良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吕布苦笑一下,随即躬身作揖:“郭从事,布知道错了,不该没大没,不该胡乱话……以下省略一万字,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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