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尺再次拍下,却比上次要轻。
“还敢不敢擅入战场?”
吕黄氏的声音,隐隐有些哽咽。
“不敢……”吕布应答一声,便回身辩解道:“可当时匈奴紧追不舍,只有副阳县才能逃命……”
“啪……”
话音刚落,便又是一下,吕黄氏气道:“还敢顶嘴,强词夺理?”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吕黄氏扬起木尺,可是还未等落下,门外便传来惊呼:“母亲,不要打了。”
“是啊,母亲。”
“弟弟平安就好。”
看向几位女儿,吕黄氏皱眉道:“谁让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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