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灶房门口一暗,沈和贵进来看见罂粟正在做饭,道:“你咋起来这么早?饭我做就行了,昨个睡那么晚,再去睡一时去。”
罂粟笑着摇了摇头,道:“爹,我不困,饭我来弄就成。”
沈和贵还试图将罂粟给赶出灶房,罂粟赶紧道:“爹,你去看看虎子那窝鸡崽子吧!我起来还没喂他们。”
一听说是乖外孙养的小鸡崽,沈和贵就赶紧去院子里给小鸡崽们喂食去了。给小鸡崽喂完食,沈和贵扛了一个草篓,给罂粟招呼了一声,“我去地里拔拔草。”
早晨天不热,庄稼人都喜晨间去地里干活。
罂粟点点头,嘱咐道:“那爹你早点回来,饭要不了多大会就做好了。”
一盆面糊糊,罂粟摊了有三十张饼子,又炖了一锅米粥,顺便煮了五个鸡蛋,鸡蛋煮好以后,罂粟剥壳后跟蒜泥捣碎在一起,做成了蛋泥。
蛋泥是用来夹在鸡蛋饼里吃的,别有一番味道。
刚弄好这些,院门就响了,罂粟想着可能不是沈老爹就是长云他们,就赶紧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进来两个妇女,其中一个罂粟见过,上回她回西岭村的时候,这妇人就来家里传过话,道要是沈父沈母执意接罂粟回来,就不认沈父做儿子。
另一个妇人,罂粟倒是不认识,不过也能猜到个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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