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里正,眉宇之间多了一抹正气,道:“还要请您给我做主,给我一个公道!他这般诬我的清白,实在居心叵测!”
“口说无凭,你俩一个口口声声说跟她有私情,一个人又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对方,可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里正道。
站在人群中仿佛也来看热闹的李治往前悄悄挪了挪步子,贴近了冯大有,在他身侧擦过,很快又退回了人群中。
冯大有顿时眼睛亮了亮,一脸激动的道:“我有证据!我俩在床上情浓的时候,她曾经塞给过我她亲手绣出来的手绢!”
说话间,冯大有从袖中抽出了一个手绢,手绢的材质十分稀疏平常,绢面上是素白的小花,手绢的一角上面绣着一个花字。
手绢一拿出来,村民们全都一片哗然之声,好几个人都叫嚷道:“贴身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她还有什么脸在东峻村里呆?”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咱们村里出了个这样的祸害,真是伤风败俗!”
里正也不好再偏帮着罂粟,道:“李氏你怎么看?毕竟这沈翠花还为你家二郎守着寡,这事你是追究还是不追究?”
李氏要是追究的话,那沈翠花这辈子可能就完了,她本就是李氏买回来的,说好听点是儿媳妇,不好听那就是买回来的丫头,偷汉子这罪名可不轻。
二三十年前,村里张李氏家的儿媳偷人,就被沉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