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案板上不时飞过的苍蝇,罂粟也挑了挑眉,通州天冷,九月已经不见苍蝇,这猪肉却招来这么多,可见这肉不新鲜。
与此同时,李大奎压低声音道:“这猪肉宰割得有些天了!”
“誒,我说你这人,到底买不买?不买别往这站!耽搁我做生意!”一旁收钱的女人明显是听见了李大奎的话,顿时尖着嗓子就赶他们走。
罂粟看了那女人一眼,对李大奎道:“再换一家吧。”酒楼开张的时候,她就严格要求过食材质量,既然做的是吃食这一行,就绝对不能用品质不过关的食材。
站在猪肉摊子后的女人,大量了罂粟一眼后,脸上神色微变。
两人刚走两步,身后却传来那女人的声音,“誒,你是沈翠花!”那女人从案板后面绕出来,走到罂粟跟前,朝罂粟的胳膊扯去。
罂粟的远山眉不可察觉的微微皱了一下,快速转身,‘正巧’错过了女人油腥的手。
女人也没在意,将罂粟上下打量一遍,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还真是你?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既然是你,这猪肉我给你算便宜!”
话是好话,可这女人脸上却多了一抹高傲施舍的神色。
罂粟并非完全接收了沈翠花的记忆,只有一部分对她而言比较重要的记忆,是以,现在根本就认不出这女人是谁,可这并不妨碍面前这女人话多。
陈月娥将罂粟身边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通,见他长相老实木讷,穿着寒酸,还沾满了油污,又看了一眼罂粟身上的穿着,见她穿的也是粗布棉衣,连发上的簪子都是木头做的,顿时猜测她现在日子过得困窘,脸上有幸灾乐祸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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