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眸光顿时冷酷了几分,好个刘安,倒是心狠手辣的很,五年不见,比以往有过之无不及。
她还没来得及去上京找他算账,他倒是要先下手为强了。
罂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眼看向刚从清水河中爬上来的刘老大,冷酷的道:“下去!”
刘老大浑身上下还滴着水,稀疏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狼狈的不成样子,顶着罂粟冷冽的眼神,他害怕的后退了两步,乖乖的又跳进了清水河里,溅起翻飞的水花。
“啊!”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一个身影就快速的奔到了罂粟跟前,她一把抱住了罂粟的脚,想要把脚从刘亭的脸上移开。
罂粟脚下却猛地用力,踩得刘亭又痛呼一声,脸皮都被蹭破了。
张春枣仰起笑脸,看着罂粟,焦急的道:“翠花,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这样对刘亭?快把你的脚拿开呀!”
罂粟微微低头看着她,眼神冷淡,不带任何情绪的道:“滚开!”
张春枣听了这话,浑身一震,从胸腔里弥漫出酸涩的感觉来,她焦急的辩解道:“翠花,你别生刘亭的气,他是听了他堂兄的话,才来劝你不要再去上京纠缠刘安的,你就当他没说过……”
罂粟嘴角勾起一抹斜肆的冷笑,语气颇有些嘲弄,“原来你不知道啊,你的情郎可不是来劝我不要去纠缠刘安的。”她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道:“他是替刘安来杀我的。”
张春枣脸色一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刘亭,嘴里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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