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张二娃自从沾上了赌瘾,一个好好的家都被败光了!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沈母感慨道。
“春枣妹子摊上这么一个哥哥,可真可怜!”沈长云颇有些同情的说道。
罂粟和沈长云一起去镇子上的时候,张二娃家里还在闹着。
到了镇上,沈长云要去镇上酒楼找短工做,两人分开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罂粟道:“二姐,你待会还去那个赌坊吗?”
“怎么了?”罂粟看着他,出声道。
沈长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道:“二姐,张二娃要是真把春枣给卖道赌坊,你救一下春枣,她挺可怜的。”
罂粟勾唇笑了笑,点了点头,道:“举手之劳的话,我会帮的。”
沈长云才松了一口气,两人分开后,罂粟去了西南街上,她先前看中的铺子就在那条街上。
花了二百两的银子付了一年的租金,她又去了唯轩铺子,李大郎夫妇一看见她都很是激动,先是问了一番她回家后过的可好之类的话,才问起她今日的来意。
罂粟让李大郎帮忙找几个人去装修酒楼,李大郎夫妇一听说她要开酒楼,顿时全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听她说的规模堪比云雀楼的样子,心情更是波澜起伏。
说完装修的事情后,刘春草才叮嘱道:“八月十六金凤出嫁,你可别忘了带虎子回来!”说完刘春草又嘟哝了一句:“三婶家的云瑶也赶在同一日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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