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端起酒碗,饮了一口,咽下去后,两眼放光的道:“好酒,好酒啊!”
不知是不是重酿酒性烈,对坐的两人皆是红光满面,连连下筷子,吃的喜笑颜开,其他桌上的客人,皆是一尝到菜品,就停不下筷子。
见客人们都称好,沈长云又欢喜又忧愁,道:“姐,咱们店里的东西那么好吃,咋上门的客人那么少呢?”
“咱们店里现在没有人气,也没有名气,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慢慢来,等人气和名气上来了,生意自然就会好起来的。”罂粟一幅很有耐心的样子。
就这样过了十几日,店里的生意果然好了起来,也渐渐有了名气,沈长云也越来越有做掌柜的样子,一颗心都扑在了酒楼上,日日早出晚归,有时就住在酒楼的后院里。
罂粟则和沈父在租来的田里忙着用稻草搭大棚,虽然沈父也不能理解为啥罂粟要种菜却在地里搭窝棚,不过这窝棚跟平日里搭着住的有些不大一样,棚顶还能活动,听闺女说是为了利于大棚里的菜吸收光照。
沈老二家租了十亩地不种粮食,却在地里搭起了窝棚,这事在村子里传开了,村民们都私底下议论沈老二是脑子里面进浆糊了,居然在租来的田里搭窝棚!这事连沈家老宅的人都惊动了,沈家老大没少在老爷子跟前上眼药。
最后沈老爷子亲自跑到罂粟家里,跟沈和富问了个明白。
“你在良田里面搭窝棚是要做什么?”沈老爷子脸色十分不好看的道。
沈和富解释道:“种菜。”
“种菜?”沈老爷子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一脸不相信的道,“谁家种菜在地里搭窝棚?你真当我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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