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点了点头,她出声问道,“将事情详尽的跟我说一下。”
没等王霸出声,王元先道,“我来说!三日前,一个叫杨有福的男人在第一楼吃饭,饭还未吃完,就口吐白沫死了,林安堂里的大夫说他是中了毒,紧接着衙门里的人就来了,说杨有福的妻子击鼓状告第一楼酒菜里有毒吃死了她丈夫,衙门就把长云还有厨子都给带走了,衙门里的仵作验了酒菜,酒水里有砒霜。”
罂粟挑了挑眉,“什么酒?”
“罗浮春。”王元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巧的是杨有福与酒楼里的厨子李大奎是同村,两人还在前几日发生过口角,杨有福的妻子一口咬定李大奎是蓄意下毒,害死了她男人。”
罂粟眸光微微一闪,“衙门可找到什么证据?”
王元摇了摇头,“虽然没有罪证,可杨有福媳妇咬着他不放,这杀人的事跟他是脱不了干系了,就算不是他,可这犯人总是要有的,捱不过几顿板子,他迟早会画押认罪的。”
罂粟是聪明人,明白王元的意思。
就算无凭无据,可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结果,给悠悠众口一个交代。李大奎是否被冤枉,没人在意,因为百姓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县令也会给大家一个结果,找不到真正的杀人凶手,李大奎的罪名迟早会坐实的。
王元见罂粟神色不变,继续道,“我跟爹商量过了,这事只需全都推到厨子李大奎身上,就能把长云小兄弟和酒楼给摘干净,不过……只怕以后酒楼的生意也不好做了。”
罂粟沉默了起来,她虽然没有应声,可也没有否定王元这个提议。
良久,她才站起身,对王霸两人道,“我先去大牢看看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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