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焱坐在软塌的另一边,丹凤眸子落在罂粟的脸上,微微出神,眸光幽暗深邃,深处好似藏着些什么不可窥视的情绪。
明明是一张娇媚艳俗的脸,偏偏给人一种清艳绝尘的感觉,让人生不出一点轻浮的心思来。
他见识过这个女人的很多面,狡猾、狠辣、冷血、翻脸不认人、一肚子坏水……
知道她跟一般女子大不相同,她骨子里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正是因此,他怎么也无法将她想象成五年前的那个女子。
可是偏偏是她。
他心中甚至有一丝侥幸,还好是她。
他嘴角扬起一抹冷厉的弧度,五年前的弥天大谎,真是讽刺呢!
车厢外的街道上很是喧哗,吵得熟睡中的罂粟有些不满,她动了动身子,窝在角落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无意识的捂了捂耳朵。
苏焱注意到她的动作,丹凤眸子多了些温度,他撩开帘子,对苏常低声吩咐道,“别走闹市,捡僻静的地方走。”
苏常赶紧换了个方向,拐进了一旁的僻静的巷道里,渐渐远离了闹市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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