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轻笑一声,“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先前没跟曾掌柜打声招呼,今个一定让曾掌柜吃个尽兴!”
曾掌柜笑得诚惶诚恐,“这开酒楼又不是小事,沈姑娘贵人事忙,无碍的。”
“我的沈大姑娘呦!你开酒楼也不跟我这个老熟人招呼一声!难不成还怕我来吃你的好酒好菜?”张老爷双手拢在圆滚滚的肚子上,笑眯眯的道。
现在他看罂粟的眼神正经得很,可一点邪光歪念头没有。
“不怕你来吃,就怕张大老爷你不来!”罂粟勾唇笑道,“快里边请,今个好酒好菜绝对管够!”
“沈姐姐可不要厚此薄彼,湄儿听爹爹说姐姐的酒楼重新开张了,就厚着脸皮蹭饭来了!”吴姝湄娇笑着,轻轻柔柔的打趣道。
见吴姝湄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罂粟嘴角牵起一抹轻嘲的弧度,心中不禁佩服,这吴姝湄对白楚瑜倒还真有几分痴心,不然也不会跟到这里来!
“哪里,欢迎之至!”罂粟淡笑着道。
与对曾掌柜和张老爷的热情相比,这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不过吴姝湄却恍若未觉,娇笑着上前抱住了罂粟的手臂,轻柔的道,“我这次特意给沈姐姐备了重礼,一来是庆贺姐姐的酒楼重新开张,二来是给姐姐赔个不是,上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好,姐姐可千万莫要在心里一直恼着我。”
罂粟嘴角牵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将吴姝湄的手从手臂上拿开,动作虽然不大,却表达出很明显的疏离,她玩味的道,“不知什么样的重礼能抵得过吴小姐的一番深情?”
其他人听不懂,可吴姝湄自然是能听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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