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说她驴脾气?罂粟顿时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一向无利不起早,怎么会突然跑到江北,还专程送我回家?”
苏焱好看的眉头蹙起,嘴角的弧度颇有些无奈,大手在她头上轻敲了一下,“你想多了,爷不过是顺道送你回家!”
“顺道?”罂粟往后撤了撤,拉开与他的距离,揉了揉被他敲过的头顶,这个动作实在亲昵,她颇有些不自在。
苏焱没有再解释,从车壁的暗格里抽出一个信封来,“这是沈一的家书。”
罂粟伸手去拿,却被他躲开。
苏焱挑了挑眉,拿着信封,轻飘飘的道,“如我这般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会轻易帮人带家书呢?”
罂粟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瞥了他一眼,暗自磨牙,小肚鸡肠爱记仇的小白脸!
转瞬,她小脸上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往苏焱身边挪了挪,笑的极为狗腿,“哪能啊?咱们苏世子爷胸襟宽广、乐于助人、乐善好施、救苦救难、古道热肠……是肚子里面能撑大船的人!”
一口气憋出这么多,罂粟不禁有点佩服自己。
“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焱一手拄着头,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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