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想着若是抱上镇北侯府的大腿,让所有人都知道凤阳船运背后有人,不是好惹的,会少去很多寻衅滋事。
可是她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一点,若是真的放出话去,那么在旁人眼里,凤阳船运就是镇北侯府的产业,权贵士族势力交错,关系复杂,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实际上岌岌可危也未可知。
说不准,哪日镇北侯府就如大厦倾覆,不复存在,凤阳船运也会受到牵连。
其他的势力亦然。
何况那些权贵士族不知餍足,真的靠上去,绝对会狠狠刮下凤阳船运一层皮来。
罂粟看着前方,明明暗暗的凤眸突然变得坚定,清亮的眼神透出睥睨一切的气势来。
她唇角微弯,勾勒出不羁的弧度,坐在牛车上挺直的脊背犹如青竹一般,挺而直。
她罂粟,从来都不倚靠任何人活着!
她从不怕麻烦,只是嫌烦罢了。
她想通了,凤阳船运不靠任何人立足,虽然麻烦了一些,可是将来可以避免很多大麻烦,等她站到足够的高度,自然就不会再有麻烦敢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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