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谕点点头,“是知道,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罂粟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清亮的黑眸似乎要将白楚谕灼穿,“白二少,怎么没有关系,咱俩可是生意伙伴呢!这样好了,你先预支给我一笔银子,然后从玻璃的分红里面慢慢扣怎么样?”
她一脸期待。
白楚谕瞟了一眼她的脸,往常只在她脸上见过倨傲,冷淡的表情,倒是没见过她这幅生动模样,黑眸不由微微一动,他唇角也多了一抹不明显的弧度,声音却一如往常,“这可不行,你若是借的少些还好说,可据我所知,你要借的是一大笔银子,从玻璃的分红里面扣,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你才能还上这笔银子。”
“等我拿到码头,以后生意开张,银钱自然会滚滚而来的,绝对少不了你的,我不是那种赖账的人,咱们可以立字据呀!”罂粟道。
白楚谕轻抿了一口茶,悠悠然的道,“那也不成,我白楚谕手里一向只进银子,不出银子。”
“那你说到底怎样才肯借银子给我?”罂粟仍旧不死心。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白楚谕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罂粟忙起身,上前一把扯住白楚谕的衣袖,一脸无赖样,“不成,你要是不借给我银子,我可不放你走!”
白楚谕垂眸扫过拽着他衣袖的青葱白指,有些微微晃神,多少年了,除了白乐芙那小丫头,没谁再有胆量这样放肆的扯他的衣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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