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你弄得治伤得药还有没?我给你小舅抹抹。”
罂粟忙起身,回屋拿了一瓶治疗伤药的药膏,自吃过饭后就在书房里写先生布置的课业的虎子跑了出来。
沈母忙道,“这是翠花的儿子,虎子。”
宋青有些拘谨的搓了搓手,“都长这么大了?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
罂粟笑了笑,对虎子道,“这是小舅爷。”
虎子乖巧的喊了一声,“小舅爷。”
宋青忙应了一声,摸了摸身上,有些无措的搓了搓手,他现在连给孩子个见面礼都拿不出。
“过来,我给你擦擦药。”似是为了缓解宋青的尴尬,沈母出声,走到宋青跟前,往他脸上伤口上抹药膏。
沈和富则站起身进了他和沈母住的房间。
不大一会儿,他再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他将钱袋子放在了宋青面前,“这里有四十两银子你先拿去还给那黄扒皮,田地是万万不能再续租了,要是想租田,就用剩余的银子找村里人往外放租的田地,再租上几亩。”
宋青眼圈微微泛红,“姐夫,实在是……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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