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厮立马唯唯诺诺的应了,“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等两个小厮离开后,罂粟先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接着便一脸不耐烦的踱步,所幸因为时间不早了,这会儿门口已经没什么来宾。
不一会儿,罂粟的耐心似乎用光了,她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抬头瞥了两个守门的汉子一眼,放沉了声音,“小爷从来没吃过这种闭门羹,上门祝寿还被拦在门外,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等那两个狗奴才拿了请帖,爷进府里见了赵爷,定要好好告你们一状!”
那两个守门的汉子,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不是赵四德身边的亲近人,不然也不会混到守门的差事,见罂粟衣着富贵,拇指上带的玉扳指一看就是好东西,再听她说话这般嚣张,确实像富贵人家的少爷。
顿时有些心虚,其中一人干巴巴地笑着道,“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小哥别见怪,我们也是听赵爷的吩咐行事,既然小哥的随从已经去取请帖,您先进去就是。”
罂粟仰起下巴,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另一个汉子对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小声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投了个好胎?”
一个瘦弱的富贵公子哥,自然不会被人放在眼里。
罂粟走进宅子里,跟在引路的丫鬟身后,悄悄将宅院里的格局全都记在了心里。
她一边走,一边数着院子里的赵家帮人马,在心中暗自盘算逃出去时的最佳路线。
来到正厅,周围的防守变得薄弱起来,应该是怕打搅了来宾的兴致。
大厅里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