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凤眸又冷了几分,没有理会张氏,对王大锤道,“劳烦大锤哥快点将郎中请过来!”
而后又对沈母道,“娘,用热水冲一碗糖水来。”
沈宋氏赶紧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家里去弄糖水。
罂粟则蹲在地上,将张春枣的鞋子脱了下来,找到张春枣大拇脚趾处的隐白穴按压起来,这是一种急救止血崩的法子。
众人见她这幅样子,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是注意力都放在了张春枣能不能挺过这一遭上,毕竟因为血崩死的女人可不在少数。
“张春枣还真怀了孩子啊?”有妇人道。
另一个妇人努了努嘴,道,“张氏不是说小产了吗?看样子见红没多久,没流干净,恐怕是要大不好了!”
“真是造孽呦,连孩子爹也不晓得是谁,就一尸两命去了……”有妇人叹息道。
站在一旁的刘亭有些慌了,他没想到张春枣堕个胎竟然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了,他有些慌乱的对刘氏道,“娘,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看书了。”
刘氏见他那副样子,害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就点了点头,让刘亭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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