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罂粟听了这话,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嘲,白楚瑜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倒是深厚,她怎么不记得有在契纸上写这句话?
她看得分明,沈父沈母根本就不是白楚瑜的对手,这白楚瑜分明是见不到她本人不罢休!
苏焱已经将屋顶的瓦片掀开可容纳一人钻下去的洞,他摆手示意罂粟下去。
罂粟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朝屋子里爬起,下去一只脚,她突然想起一个细节,依照白楚瑜对她的了解,院子里发出这样的动静,她只怕早就出去了。
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她的人影,只怕他心中怀疑更甚。
见罂粟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苏焱挑眉看了过去,罂粟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一点,苏焱依照她的意思,俯身靠近了她一些。
罂粟俯身趴到他耳边,紧贴着他的耳朵,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苏焱摇头想要拒绝,耳朵却不期然地擦过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他的耳朵本就格外敏感,被这般触碰,一阵痒意直钻心底,他浑身瞬间紧绷起来。
待意识到触碰到的是什么东西时,苏焱只觉得整只耳朵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身体里,耳朵根处的动脉强劲地跳了起来,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身体里跳出去。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干燥了许多。
罂粟的心思一直放在怎么应付白楚瑜,根本没在意,见苏焱一动不动,不由轻轻推了他一把。
苏焱回过神来,脸上多了一抹慌乱,两颊火速升温,好在夜色昏暗,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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