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老爷对第一楼先前吃死过人的事情是有耳闻的,虽然是被人设计陷害,但是人到底是在第一楼死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平日里无人提及,便渐渐淡忘了,如今
经杨明月一提,倒是想了起来。
只是被个小丫头这般不给颜面的怼了一番,他心里自然不舒服,甩着袖子转身离去,不忘道,“真是伶牙俐齿,危言耸听!”
杨明月看着魏老爷离去的背影,嗤笑了一声,见门外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出声道,“我并非是小题大做,拿在饭菜里吃出一根头发来生事,要知道,这第一楼先前就有过吃死人的事情,在外面吃饭大家都是图个高兴,誰也不想把命搭里面不是?
我已经让人去衙门请捕头了,让衙差们好好查查第一楼的后厨和饭菜到底干净不干净,大家也好吃个放心,我这般大费周折也是为了大家好,毕竟,等人真吃出个好歹来可就晚了,还望罂东家莫怪我闲来生事!”
罂粟的眸光从桌上的头发移开,看向杨明月,良久才淡淡笑着开口道,“杨小姐请捕头过来是应该的,自然不是闲来生事,我第一楼一向注重食材的干净卫生,不瞒大家说,自从上回酒楼出了那样的事儿,我们酒楼对食材的干净安全一向看得重,毕竟誰也不想被设计陷害第二回不是?关于这根头发的来处,是该好好查查。”
罂粟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头发。
第一楼死过人的事情,尽管后来查了个清楚是被陷害的
,但是在人们心里多少留下了阴影,罂粟是想让这件事慢慢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让大家渐渐淡忘。
但是杨明月既然拿出来说事,她若是藏着掖着捂着,就像一块烂疮一样,时不时流出脓水,散发出的恶臭却是挡不住的。
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剜除。
吴姝湄静坐在一旁,唇角微微勾着,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她眸中掩起的笑意。
说话间的功夫,包厢门口围着的人涌动了起来,让开了一条路,原来是杨明月的丫鬟已经请了捕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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