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沈家三口子大眼瞪小眼,没人说话。
沈和富摸着手心的茶碗,黝黑老实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他沉默良久,才出声道,“长云,你脖子上的伤不要紧吧?他们为啥抓你?”
这话他先前刚一看见长云的时候就问过了,这会儿虽然他心中对罂粟是凤阳船帮二当家的事情充满了疑问,但张口还是先关心自己儿子的伤势,可见在沈父心目中,他还是把自己的孩子放在第一位。
沈长云摸了摸脖子,笑着道,“爹,我真没事,他们……他们…是抓错人了!”沈长云想了半天,才想出来这么一个说辞。
沈父虽然老实巴交,但也不是没有脑子,人家大动干戈的跑到凤阳城去抓人,哪会抓错人?再联想到院子里的血迹,还有那几具很像是尸体的‘人’,压根不信沈长云的说辞。
他难得一脸严肃的看着沈长云和罂粟,道,“你们大哥当初想去西北当兵,我不同意,他直接一走就是五年,这事儿以后,我就怕管你们太狠,你们再学你大哥,一走了之。爹知道你们大了,都有自个的主意,在外面也能照顾好自己,所以你们平时在外面有啥事,都不怎么过问,但是——”
说到这里,一向好脾气的沈和富居然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今个这事儿,你们两个必须老老实实的跟我交代清楚!往后要是再出了啥事,我不能像今晚上这样,听说自个儿子被人给抓走了,两眼一抹黑,连去哪儿找我儿子,救我儿子都不知道……”
沈和富的语气很是心酸,先前没找到沈长云他不过是一直强撑着,现在见自个儿子女儿都没事,心底的脆弱和担忧此刻暴露无遗。
听的沈长云心里很是愧疚,他抬手揽住了沈和富的肩,道,“是儿子不孝,让爹跟娘担心了。”
沈和富朝他哼了一声,“别跟我说这些,我不吃你小子这一套,你们姐弟俩赶紧老老实实的把事儿都给我招了。”
罂粟难得见她爹这傲娇的样子,顿时勾唇笑了起来。
沈长云则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他爹竟然还有这么老小孩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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