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奎也道,“是啊,这酒楼太贵了。”
罂粟就站在一旁,自然也是听见了的,知道张铁树他们都是朴实的人,虽然是她请客,但还是心疼太贵,这两人品性的确是极好的。
她笑了笑,“逐月楼也就是看着气派,酒菜并不算贵,今日我请客,铁树叔和大奎哥不必心疼银子多少,只管吃饱喝好才是。”
说完,她一马当先,进了酒楼。
沈和富笑着对李大奎和张铁树道,“合该叫她破费的,她自个都说了不必为她心疼银子,你们俩就别拘着了。”
“铁树树大奎哥,难得我姐请客,咱们只管敞开肚皮吃。”沈长云也笑呵呵的道。
沈和贵父子俩倒是没说什么,跟着罂粟后面进了酒楼。
酒楼内人声鼎沸,甚是热闹。
一楼大厅里面摆放着吃饭的圆桌,正上搭着高台,摆放着一张桌子,一个说书先生手拿折扇正站在高台上说书,怀中抱着三弦,腿上绑着刷板,右手虎口还挽着莲花乐,一边说书一边还不忘配乐,既有节奏又十分热闹。
说书先生摇头晃耳,正讲的是五女兴唐传,台下不少客人听得很是入迷,一边吃饭一边还不忘叫好。
包厢俱在二楼,听罂粟说已经订好了玄字二号房,那伙计引着几人往楼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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