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在一旁听见了,不由瞪大了眼睛,这姓白的好不要脸,他还真敢应下是他送的酒?心里不由为苏焱抱不平,这明明就是她家小白脸专门买来孝敬她爹的好不好?
可惜她有口难言,总不能现在跟爹说,这酒还有那些人参鹿茸什么的,都是苏焱送的吧?
要是沈和富夫妇不知道苏焱的身份,罂粟早就跟俩人说了,可他们知道苏焱是镇北侯府的世子爷,要是知道自己与苏焱的事儿,估计家里得掀起滔天波浪。
罂粟边吃饭边琢磨着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跟苏焱的事情提上一提,总不能一直瞒着家里人。
不过她与苏小白脸的感情才刚开始,等再过些时日,看一下镇北侯府对她的态度,再跟家里人说吧。
这么盘算着,罂粟突然有些想念苏小白脸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在宫里当差,夜玉颜近水楼台,也不知道有没有去勾搭她的小白脸,想起夜玉颜,罂粟不免有些气闷。
不过她还是很相信她家小白脸不会背着她勾搭美人的,他若是真的中意夜玉颜,早就可以美人抱怀了,又何须等到现在。
沈母罂粟以及两个小孩子都用饱饭后,沈和富和白楚谕还在喝得欢畅,饭还没怎么用,沈母拉着罂粟几人先离了偏厅,留着沈和富与白楚谕俩人在偏厅继续吃酒用饭。
白乐芙小姑娘吃的太多了,小肚子圆鼓鼓的,皱着小脸跟罂粟道,“姨姨,我肚子痛痛。”
罂粟怕她是吃坏了肚子,问她要不要去如厕,小姑娘摇了摇头,还是沈母养孩子有经验,知道白乐芙是吃撑了,就让罂粟带着小姑娘在院子里走走,好消消食。
罂粟觉得院子太小,就开了院门,左手牵着虎子,右手牵着白乐芙,去村里溜达去了,红袖绿袖也跟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