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理了理因为方才与白楚谕动手凌乱的衣裳,迈步推开院门走了,再没看白楚谕一眼。
白楚谕咳完后,靠着墙角坐在了地上,静坐了一会儿,忽然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抬手捂住了眼睛。
或许真是喝多了,不然怎会如此失态?如此冲动,如此……不知道按捺。
这二十年来,他想要的东西,哪个不是费尽心机才到手的?
还当……她是例外……?
真是可笑。
既然生来便要谋算,那他想要的人,也要好好谋算才能到手吧。
可是他怕啊,她那个人,实在太耀眼了,便是远离上京千里之外,怕是也藏不住光芒的,若是她羽翼未丰便是那人给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他怕……他护不住她,他怕自己还未得手,她便被那人给坠了光芒。
白楚谕倏然放下了掩着双眸的手,那双星眸在黑夜中闪烁着睥睨凛然的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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