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很想见见苏焱,很想抱抱他,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听他嬉笑着喊一声媳妇儿。
罂粟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的笑,果然恋爱是会让女人变得矫情,她这么冷血的人竟然也开始胡思乱想做起痴梦来了。
闭上眼,拂去脑海里某人的音容笑貌,罂粟打了个哈欠,很快便睡了过去。
冬日的夜万籁俱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遥远的犬鸣,还有堂屋里搁置着取暖的火炉偶尔响起微弱的毕剥噼啪声。
一夜好眠,早晨醒过来的时候,罂粟罕见的坐在床上发起了呆,她昨夜好像做了一个梦,似乎是梦见了苏焱,只是此时醒来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姨姨,姨姨!”
房门被拍的啪啪作响,白乐芙软糯脆如黄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罂粟翻身下床,穿好衣物,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起这么早?”罂粟问道。
小丫头今日穿了一身桃红色的夹袄,下身是粉白绣着红梅的襦裙,衬得小脸十分娇俏。
“姨姨不是说要早起去山上吗?我不会梳头发,姨姨你能不能帮我梳个发髻?”
罂粟闻言,一脸为难,“我不会梳发,还是找我娘给你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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